第(3/3)页 安婉清急的不轻,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前一亮,二话没说一把将他挂在脖子上的红绳扯了下来。 “咿……”燕擎玉疼得皱眉,哭笑不得道:“你是来给本督上刑的?” “督主可还记得这个?”安婉清将玲珑香包拿到他的眼前,问道。 “废话,这是母亲刺绣的,本督天天带着,怎会不记得。”燕擎玉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“督主看这个字。”安婉清指向上面的铜钱。 “一个铜钱,怎么了?”燕擎玉不明所以的看向她。 “它是象形贝字。”安婉清急道。 燕擎玉一愣,“贝字?” 安婉清目不转睛的看向他,提醒道:“所以我说陛下不可能杀督主。” 看向香包上的字,燕擎玉一愣,瞳孔猛然放大,猛地坐起身,一把躲过香包,震惊的瞠目结舌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 安婉清看向他,深吸了一口气,认真道:“督主现在应该明白,陛下这些年对督主的娇纵与恩宠,究竟是因为什么了吧。” “这……难道本督……”燕擎玉依旧有些缓不过神来。 “一个“斌”字,一个“贝”字,合起来是“赟”,是陛下的名讳。这个香包,是你母亲绣给陛下的。”安婉清认真道。 “陛下是……是本督的父亲?”燕擎玉瞠目结舌的看向她。 安婉清用力点了点头,“所以这也是陛下养育督主,宠爱督主的原因,不仅仅因为督主是陛下心爱的女人的儿子。” 燕擎玉攥着香包,整个人震惊的缓不过神来。 “陛下绝对不可能杀督主,现在的陛下一定有问题,我们该怎么办?”安婉清一时无措,整个人害怕的瑟瑟发抖,急道。 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