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城隍老爷在上,信男/信女江大年江雪,多谢您老人家显灵,护佑小女,惩治恶人!” 江大年声音不大,但充满感激,“信女江雪,今后一定用心读书,好好做人,绝不作恶。 求城隍老爷继续保佑她,平平安安,学业有成,将来……能有个好前程。” 香烟袅袅,带着最朴素的祈愿,飘向虚空。 自那以后,每逢初一十五,或是家里有什么值得庆贺或需要祈求的事,江家都会在堂屋摆上简单的供品,敬上三炷香。 这成了这个家庭一项新的、发自内心的仪式。 …… 台县,特殊事务局。 周铁密切关注着青山县那边关于陈静怡等六人后续情况的零星汇报。 当他得知那六人“突发怪病”、“行为异常”、“休学在家”,且医学手段难以根治, 症状与受到“极度惊吓”、“精神创伤”后遗症高度吻合,却又远超寻常程度时,心中了然。 这必然是“神罚”的余波在阳世的具体显现。 他轻轻舒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。 虽然这次事件依旧引动了“神灵”直接干预和降罚, 但好在“神罚”的影响范围,被严格限定在了当事人及其直系亲属这个小圈子里。 没有像上次谭老六那条巷子一样,搞出大规模、公开性的“入梦显圣”、“当众惩戒”。 对外界而言,这只是几起比较离奇的、涉及青少年的“突发精神疾病”个案,虽然蹊跷, 但尚在“异常现象”的范畴内,没有引起大规模的舆论关注和社会恐慌。 这个结果,对于上面来说,虽然依旧需要严肃对待、深入分析和评估风险, 但比起上次那种近乎“神迹公演”的场面,显然“温和”了许多,也“可控”了许多。 毕竟,当前的主流意识形态和社会治理框架,依然建立在唯物论基础之上。 过于频繁、规模过大、影响过广的超自然事件公开显现, 会给社会稳定和思想领域带来难以预料的冲击和挑战。 这次“神罚”的“低调”和“精准”,让上面在震惊和警惕之余, 也稍稍感到一丝“庆幸”——那位“存在”,似乎也懂得“分寸”,或者,有其自己的行事规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