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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或许是一只鸟？一只松鼠？

    或是什么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波恩哈德揉了揉太阳穴，他的情绪有些太紧绷了。

    从雷德尔公国逃离时，紧张一直与他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斯芬克斯拍卖行大部分业务和经商范围被转手的事，他是两天前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拍卖行的生意其实一直不错，被出让也不是因为生意没落，而是菲罗忒斯大人想拿这个拍卖行做个人情。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开始，菲罗忒斯似乎已经找到了神明生涯的目标，放弃了在众神之间盘旋以汲取神明在交·配中逃逸的神力补充自己的力量——祂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。

    于是斯芬克斯拍卖行也不再重要——天性教会已经选定了圣女，于是专门用来挑选圣女的拍卖行也失去了它的最大效用，成了一个通过肮脏手段为天性教会提供金钱的下三滥的场所。

    波恩哈德也从受人尊重的“好货商大人”跌下神坛，成了个真正的、被人鄙夷的“猎奴贩子”。

    这和他的初衷相悖。

    于是，波恩哈德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要脱离天性教会，脱离斯芬克斯，去闯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事业。

    当然，“脱离”——这个词语说得轻轻松松，却没那么容易达成。

    天性教会有自己的教会军，这些教会军大多数和菲罗忒斯进行了一番神交，于是身体到心灵都无比忠诚于菲罗忒斯。

    他们担任了追捕悖信者“波恩哈德”的工作，在雷德尔公国内对波恩哈德进行了好一番围追堵截。

    好在有萨拉菲娜在，她在骨哨的控制下带着波恩哈德逃离了追捕——虽然在整个过程中她受了不轻的伤，但好歹保住了性命。

    古龙裔有龙的血脉，同样拥有超强的恢复能力，所以只要足够的时间进补食物，她就能接着使用。

    使用。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不然呢？

    有人会把这样的一个没有灵魂的家伙当成人吗？

    波恩哈德收回目光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
    天性教会的教会军大概率不会追到这儿来了，也许是那群捕猎人，他们不满自己要来分一块蛋糕，所以想要除掉自己？

    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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