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贵方面对老板的问询,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:“我派去金泉县的人问过了。 据当地人说,他们那里根本就没有这种鱼。” 曾鹏程皱眉道:“你派去的人是不是玩忽职守,没有打听对地方?” “绝对不可能,”凌贵方道,“我找的人也是餐饮行业的行家,而且老家就是临海市人,在金泉县有许多同行朋友。 他打听得绝对专业。 而且能给您采购到心仪的食材,乃是大功一件,他绝对不会有功劳不赚的。 所以我怀疑,这种鱼或许并非产自金泉县。 大概是那位县领导从别处买来的,那样我们就没处寻了,只能去问他本人才能知道。” 曾鹏程仰面看了看天花板,忍不住长叹一口气道:“难道真要让我低下头,去求那位陈副县长?” 此时马总程总在旁边,也逐渐听出了端倪。 马老板道,“听这意思,你这鱼是金泉县那位政府官员送来的? 金泉县,不就是你前天吃瘪的那个县?” 之前曾鹏程外出考察,受到侮辱之后,回来便跟朋友们全都通报了一下。 一方面不让大家去金泉县踩坑。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报复。 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没错。 今天上午他们县,来了一位副县长带队,说要跟我当面赔礼道歉。 我气还没消,于是就将其拒之门外,没见他们。 他们给我留下两条鱼做礼物。 我门口的保安怕扔了可惜,本想着做成员工工作餐。 可没想到,这鱼竟然有如此玄机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”郭老太道,“这么看来,你要想打听这鱼的来历,只能联系那位副县长了。 可你之前跟他关系闹得那么僵,想让你跟他低头,恐怕不太可能。 看来我们以后,没这口福了。” 程马二人听说以后再也吃不到,于是用筷子挑选着鱼骨头上的小肉。 程老板感慨道:“我们明明知道,世界上有这样的美味,却是吃不到,这不是让人心痒难耐么?” 马老板也道:“要是我们之前没有品尝过,那也就罢了。 可我们明明已经吃过,而且回味无穷,却又再也吃不到了,简直太坑人。 老曾,你去跟那个陈县长低一下头,又怎么了? 毕竟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 再说了,你跟陈县长他也不是敌人呐。 第(1/3)页